“你在吗?”

霍北延听见夏清歌的叫喊声,从霍祁夜房间走了出来,夏清歌问道:“阿延怎么从霍祁夜房间出来?”

“他刚刚把保姆阿姨打跑了,我正在教训他。”

夏清歌:“……”

“他为什么要打保姆阿姨?”

霍北延去到房间把霍祁夜从房间里拎了出来,只见霍祁夜满脸的口红印,此时此刻他正一脸哀怨的注视着夏清歌和霍北延。

“夏清歌,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保姆阿姨?我刚刚叫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救命,你和我大哥为什么都不搭理我?你看看我被那个大妈给糟蹋成什么样了?她简直就是神经病啊,一关上门就各种吧唧我的脸。

后面更加过分,还对我动手,虽然我长得确实很帅,但是她也不能因为觊觎我的帅气而对我做出如此惨不忍睹的事情出来吧?”

夏清歌和霍北延沉默一会儿,夏清歌拍了一下霍北延的背说:“阿延,你看你这人怎么能够这样呢?人家霍祁夜是受害者,你居然还责怪他对保姆动了手?像那种有病的保姆难道不应该被打吗?”

“所以我刚刚之所以教训他,是觉得他不应该把保姆放走,像那种有病的保姆就应该送警局去啊!省的她去祸害其他的孩子。”

夏清歌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确实是应该好好的说一下霍祁夜了,这个霍祁夜也真是的,你怎么能够把试图伤害你的保姆阿姨给放走呢?”

“夏清歌,你个墙头草。”

霍北延听见霍祁夜对夏清歌直呼其名,他用杀人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霍祁夜,请注意你的措辞,清歌是你嫂子,你怎么能够骂她是墙头草?你是不是想被我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