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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歌从洗手间来到换衣间,她看着自己裤子上面的血,烦死了。

月事来了,倒是不疼。

但是又不能把它变走,毕竟霍灵儿不是说女人没有月事,等同于男人?

夏清歌可不想做男人,所以就让它这么流着吧,夏清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瞬间消失在了房间,紧接着去了超市买了好几袋安全裤。

夏清歌找了一个洗手间换上后就去了圣夜学院,夏清歌从包里拿出手机看着薄西深发送过来的短信,上面是他父亲的所有数据以及病例。

夏清歌觉得这病例完全没有看的必要,反正她给的药什么病都能够医治。

夏清歌自动忽略掉病例,她看了薄西深父亲的资料,看完后,夏清歌给薄西深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今天就去见你父亲,把他的行程安排发给我。”

“好。”

夏清歌在薄西深把薄父的行程安排发过来以后,她便收好手机回了教室。

看见自己教室里依旧一个人都没有,夏清歌拎着包去了白墨的教室上课,白墨的同学看着突然出现的夏清歌,他们集体噤声。

夏清歌走到白墨的身边坐下,白墨好奇的询问:“你不在你教室上课,跑到我教室来做什么?”

“我教室一个同学都没有,我一个人老师肯定不会给我上课,再加上我上次考试考了全校第一,所以我来你班上课没问题吧?这不是成绩好的同学专门待的班吗?”

“那你和校长说了吗?你要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