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

房间里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照耀的重迭在了一起。

霍北延和夏清歌就这样水到渠成。

……

事后,天已经大亮。

夏清歌艰难的从床上翻了一面,她趴在床上,纤细的手指握紧了床单,霍北延躺在夏清歌身边,看见她趴着的动作问她:“清歌,你突然趴着做什么?”

“难受!我感觉自己的正面,仿佛被人一次性打了100拳一样,趴着仿佛要好一点。”

这形容他这还是第一次听见。

霍北延抬起手放在夏清歌肾脏所在的地方揉了揉问:“你的肾不疼了?不是说缺了一个?”

夏清歌听完霍北延的话,她突然趴在床上叫喊起来:“额的肾啊,疼!突然就疼了!”

霍北延:“……”

“你不是神仙?自己给自己治一下?”

夏清歌趴在床上,赌上自己神仙最后的倔强,准备忍着。

一分钟后,夏清歌替自己治愈了。

“真好,突然就不疼了。”

霍北延听见夏清歌这样说,再次把她按在了床上:“清歌既然不疼了,那我们再试试?都说第二次比第一次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