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释怀一笑：“从我杀掉许薇那一刻，我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夏清歌，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很厉害，所以帮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吧。”

夏清歌点头：“好，你说。”

“帮我拖延鬼差一个小时，我想和顾白做最后的道别。”

夏清歌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十点了，我最多替你拖到十一点。”

“谢谢。”

秦瑜穿着婚纱去到了顾白家的门口敲响了门，霍北延在打开门那一刻，就看见了恢复正常的秦瑜。

秦瑜对他说：“夏清歌在楼下等你。”

霍北延说了一声好，从公寓离开去了楼下，秦瑜等霍北延离开后，走进了公寓，她穿着婚纱站在顾白的眼前。

秦瑜笑容灿烂，甜甜的叫喊：“顾白，我回来了。”

顾白听见秦瑜的声音，猛地抬头和秦瑜目光碰撞在一起，在看见秦瑜那一刻，顾白笑了。

但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秦瑜和他一样，也红了眼眶。

对不起顾白，我终究不能陪你走到生命中最后的一刻。

……

楼下。

夏清歌坐在椅子上吹着微风，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夏清歌身上。

夏清歌抬起手遮挡了一下：“这么大的太阳，黑白无常应该不会来太快吧？”

霍北延去到夏清歌的身边坐下：“清歌是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