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泽和凌语诗正在做着羞羞的事情,明明被他反锁的门,但是却依旧被夏清歌一脚给踹开了。

“砰”的一声,大门直接倒在了地上。

陆临泽被吓的瞬间软了,他从凌语诗身上下来,盖着被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夏清歌。

“乔念!你还敢来?”

“听说你向凌语诗求婚了,好歹你也是我的前夫,你和凌语诗在一起了,我这个做前妻的自然而然要来给你们送祝福了,不过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陆临泽用被子盖在自己和凌语诗的身上:“你既然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那你怎么还不滚出去?”

“我祝福都还没送呢,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离开呢?”

夏清歌一步一步的靠近陆临泽,陆临泽抱着凌语诗怒视夏清歌:“乔念,你给我站在那里别动,别靠近我和语诗,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夏清歌听完陆临泽的话,脸色难看至极。

“既然你看见我这么恶心,那么你当初又为什么要娶我呢?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看上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所以才娶的我是吧?

后面你把我的遗产骗走了,你就开始过河拆桥,对我爱答不理要和我离婚,我为了挽留你,主动割掉一颗肾送给你的白月光凌语诗,我觉得我的付出是可以让你看见我的好的。

但是结果你们俩都拿我当白痴!陆临泽,凌语诗,你们俩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毁掉了我的整个人生,你们凭什么过的如此幸福?特别是你凌语诗……”

凌语诗突然被夏清歌点名,她柔弱的抱着陆临泽撒娇:“临泽哥哥,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