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想起霍北延现在的情况,又看了一眼门外遮挡住脸的夏清歌,不管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先试试吧。

总比让九爷等死好。

“进来吧。”

夜风打开门带着夏清歌进了别墅,夏清歌总算如愿以偿的进了别墅,她跟着夜风上楼去了霍北延的卧室。

还没进去,夏清歌就闻见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之而来的是猛烈的咳嗽声,夜风敲了敲门,才打开门带着夏清歌走进了霍北延的房间。

推开门那一刻,戴着面具坐在床上正在吐血的男人出现在夏清歌的眼中,夜风看见霍北延又吐血了,他担忧的上前:

“九爷!你还好吗?”

霍北延抬起手擦拭掉自己嘴角的血迹,他重新靠回到靠枕上,看着站在自己对面脸上戴着面纱的女人皱眉:

“暂时死不了,她是谁?”

“她是医生,特意来为九爷治病的。”

他这病还有得治?

那群医生不都说自己已经药石无灵了?

霍北延一脸讽刺,再次咳嗽起来。

夏清歌看着霍北延那副即将死掉的模样,她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抓住他的手把脉。

“脉搏虚弱无力,体内毒气攻心,仔细一把脉,你好像还有喜脉,可你是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所以这喜脉的东西,应该不是孩子,而是……”

夏清歌认真的把着脉:“虫子!”

霍北延听完夏清歌的话,再次吐出一口血,他难受的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看起来医术不错,我体内确实被人下了蛊,这蛊来自西域,一公一母,我体内的是母蛊,是一个女人对我所下,她在下的时候告诉我,

这蛊虫是情蛊,只有公蛊死了,我体内的母蛊才会跟着死,若公蛊不死,母蛊将会在我体内繁衍,让密密麻麻的虫子侵蚀我的五脏六腑,一直到我死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