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会另外给舅舅写信,不过…”
“宫中,特别是父皇那边,最近可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儿?”
“并无。”
“皇上身边高手林立,消息也防得严实,若无特殊情况,在外的人是很难打听到什么的,不过今日庆阳公主去了一趟凤仪宫,具体说了什么探不真切,不过据说庆阳公主走之后,皇后娘娘就气得呕血晕死,入了夜还紧急请了太医前去诊治。”
“庆阳?”
“她跟瑞王世子的大婚在什么时候来着?”
“就在三日之后。”
庆阳公主的婚事原本是定在了前头的,只是钦天监的人突然提了一句,说幼妹在前或会影响了兄长的运势,这才临时又往后挪了一截,定在了宣于渊的大婚之后。
再过几日,庆阳公主就是正儿八经的瑞王世子妃了。
也难怪这人早早的就开始为自己盘算,甚至不惜为了瑞王世子再三逼迫得皇后接连呕血。
看样子,庆阳大约也是彻底下决心了。
宣于渊意味不明地掸了掸指尖,轻飘飘地说:“皇后心伤过度,只怕是不中用了,只是瑞王府上可能安分不下来,好生留意着,别让这些牛鬼蛇神做出怪来。”
“是。”
“行了,下去吧。”
打发走了眼前的人,宣于渊独自站在院子里沉默了很久。
皇上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临时召回在外多年的于御峰,肯定是有了什么在皇上眼中或许是很难处理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