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松红着耳朵往前,不太好意思地把自己准备好的礼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瓜挂在玉青时左边的腰间,低声说:“这是我和元宝特意去寺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大师说了,出嫁之日有了这符的庇佑,定能护你往后余生安泰顺遂,与姐夫摆手偕老。”
“长姐,往后出嫁了记得常回家看看,若是念家了,或者是遇上什么麻烦,尽管回家来与我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玉清松说着还不肯让,谁知等在后头的秦元宝忍不住了。
秦元宝忍无可忍地推开玉清松,两眼红红地把手中的护身符挂在玉青时右边的腰间,低声说:“姐姐,不管遇上什么事儿,一定记得回家说,不管咋说,你身后有弟弟撑着呢。”
“对对对,你有两个弟弟!”
秦元宝不满地横了一眼打断自己说话的玉清松,还没等发表自己的不满,就被玉青霜拉到了边上。
“好了好怕了,知道你俩都心疼你大姐姐,可外头的人已经催了三遍了,不能再耽搁了,赶紧背着你长姐出去。”
玉清松比元宝大一些,仗着自己年长,直接挡在了秦元宝的前头,蹲下去说:“长姐,我背你出去。”
侯夫人满脸动容地接过老夫人手里的喜帕,轻轻地盖在玉青时的头上,哑声说:“自此出嫁,此处于你而言就是娘家,姑娘切记不要回头,带着笑往前,往后的日子定是和和美美的。”
“来,姑娘稍低头吧。”
玉青时死死地掐住掌心把头低了下去,喜帕一盖,眼前所见之处皆是说不出的喜庆。
玉清松仍是少年筋骨,可背她起身的时候却稳当得让人意想不到。
就像是怕玉青时会觉得颠簸似的,少年脚下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当,恍惚间竟有了大人的模样。
过了二门,喜鞭再鸣。
早就两眼通红的秦元宝上前自玉清松的背上接过玉青时,沙哑着嗓门说:“姐姐,如果于渊哥哥欺负你,你一定不能憋着不说,要记得回家找我,好不好?”
玉青时没想到这种时候他担心的问题竟然还是这个,愣了愣失笑出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