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帷马车中,玉青霜带着不解小声说:“王爷刚才是什么意思?”
“他怕你忘了什么?”
玉青时缓缓呼出一口气往车壁上一靠,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他有个想吃的点心,但是做法有点儿麻烦。”
准确的说,宣于渊今日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这一口吃的。
因为他私底下哼唧好几次了,只是做法实在繁琐麻烦,再加上玉青时最近被各种琐事儿缠身,这才一直没找到机会动手。
然而这个货真价实的理由此刻听起来却怎么都有一丢丢说不出的滑稽。
玉青霜被愤怒和低落围绕了一整天的情绪有了些许转变,勉强挤出一抹笑说:“是你把王爷请来的吧?”
“谢谢,我…”
“拿我东西耍赖不出赌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跟我这么客气?”
玉青时没好气地打断玉青霜的话,闭上眼说:“民间有句俗语,说的是一个女婿顶半个儿。”
“你叫他一声姐夫,你被人欺负了,于情于理他都该站出来帮你出头,否则要他何用?”
再者说了,就算她今日没答应宣于渊的小条件,这人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理。
这点把握玉青时还是有的。
玉青霜踌躇半晌又揪着帕子把头低下去不说话了,车厢里一时沉默到了令人窒息的极致。
玉青时心中不忍,睁开眼看着她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