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实在是有心了…”
定北侯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末了却只能是无声一叹。
定北侯府一家全都避而不出,叶家众人在门前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看到面戴银色面具,一身亲王蟒袍缓缓走来的宣于渊,叶家老爷子狠狠一顿,率先掀起袍子跪了下去。
“参见王爷。”
叶家众人紧随其后跪下行礼。
宣于渊稳稳站定受了这份礼,随后唇边噙笑地双手扶起叶老爷子,笑着说:“老大人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他嘴上说着不必多礼,可伸手却只扶了老爷子起身。
没有他的话,其余跪着的人谁也不敢起来。
宣于渊就像是眼中看不见别人似的,只是看着满脸愧色的叶老爷子说:“本王前些日子得了些有趣的新奇玩意儿,想着年轻姑娘可能会喜欢,正巧今日得闲,索性就送了过来,可谁知竟在这里遇上老大人了。”
“本王久不在京中,可也听父皇说过,老大人在家中颐养天年已久,少不出家门,今日怎么来了这样的兴致?”
叶老爷子听到这话面色无声一僵,更多的却是遮掩不住的惭愧。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指着跪在地上满脸都是青紫的叶明朗说:“不瞒王爷,老臣今日来此,为的是这个不肖子孙的混账事儿。”
“都说儿女是恼来的债,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是腆着这张老脸来赔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