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要笑不笑地打断叶夫人的话,轻飘飘地说:“不尊不重,还是无礼轻慢?”
“叶夫人,我敬重您是长辈,不想拿身份压人,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您也莫要拿年岁压我。”
“别人或许吃这一套,但是我不吃。”
若论年岁,哪怕是侯夫人见了叶夫人也要尊称一声姐姐。
可若按身份算,玉青时是钦赐的王妃,叶夫人到了她的面前,那是必须要叩首问安的。
见叶夫人脸色大变不再阻拦,玉青时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拍了拍玉清松紧绷的肩膀,说:“走,回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再无转圜之地。
叶夫人连跪在门前的绿茵都顾不上,着急忙慌地跑进去,不等喘口气就带上家中能带的人举家去了定北侯府。
定北侯府,不请自来的宣于渊坐在花厅之内,听着门外来人的传话,眼里闪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
严格说起来的话,叶家的门风的确是不错。
只是内宅深处有了偏颇而不自知的人,这才出了一个让人唾弃的叶明朗。
这样的人家就是再好,那也不是有福之女该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