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看重你这个妹妹,她的以后在你眼中就这么要紧?”
“就你废话多。”
玉青时气不过地拍了宣于渊的手背一下,眼中泛起一丝黯然,轻轻地说:“我有对不住她的事儿,她却不曾对不起我。”
“这样的事儿我既然是都知道了,我就不可能视而不见。”
姑娘家的声誉何其要紧?
尽管尚未行大婚之礼,可走完了下聘的流程,那就是认定了玉青霜会是叶家的儿媳。
这种情况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再另行退婚的话对玉青霜的影响都是非常大的。
虽说外界流言不可自扰,可人非圣贤,都是骨肉生的凡夫俗子,谁又能完全无视外界的喧扰?
见玉青时神色不对,宣于渊赶紧收了玩闹的不正经姿态,清了清嗓子说:“你说的事儿我去查了,不光是查到了叶明朗的姘头,还找到了人在哪儿,想去看看不?”
玉青时一听这话眼中骤然迸起一股怒气,咬牙说:“他还敢把人带回汴京?”
宣于渊被她这表情逗乐了,忍住笑说:“你太小瞧他的胆儿了。”叶明朗在家中一直都是被长辈引以为傲的子孙,叶家的长辈们也很少会去操心他的私事。
故而在外头这么多年,还有了一双儿女,这样的事儿都被他瞒得严丝合缝一丝不漏,谁也不知道。
在得知家中准备为他说定北侯府的姑娘后,他先是设法将自己的外室安置在了距离汴京八十多里的小镇上。
等叶家与定北侯府的亲事商定得差不多了,确定定北侯对自己很满意之后,他就暗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接到了城内,安置在了一处宅子里。
宣于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纱帽戴在玉青时的头上,不急不缓地说:“这人戒心深得很,除了自己的贴身小厮以外,谁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