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激动中的玉青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悻悻地搓了搓手里的帕子把脑袋缩了回来。
她动作隐蔽地朝着玉青时的方向动了动,小声说:“咱们可事先说好了的,要是你没猜对,你屋子里那对玲珑玉璧的笔洗就要给我。”
玉青时闻声而笑,挑眉道:“这是说好了的吗?”
分明是昨晚玉青霜死活赖着不肯走,非要从她屋子里选出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然后折腾着她拿来当赌注。
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答应。
听到玉青时这么说,玉青霜当即就急了。
她瞪着眼说:“说好了的事儿你可不能耍赖。”
“那既然是赌注,就该有来有往,你若是输了的话,又拿什么赔给我?”
玉青霜打心眼里不觉得宣于渊会在今日出现,所以点头的时候一点儿犹豫都不见,想也不想的就说:“我要是输了,你想要什么尽管去我的院子里挑,我保证都舍得!”
“是么?”
玉青时在脑中飞快过了一遍这小妮子最喜欢的几样东西,默默地低下头笑了。
现在还没到时辰,小姑娘想狂就且让她狂一会儿也不打紧。
等时辰到了,总有她哭鼻子说舍不得的时候。
玉青时老神在在地坐着不动,分明是今日的正主,却轻松得丝毫不见半点紧张之色。
等门外的人终于炸响第一挂鞭满脸喜气地跑进来说:“侯爷,来了来了!”
“下聘的人掐着吉时到门前了!”
定北侯站起来说:“为首的人可是礼亲王?”
传话的下人激动地点头又摇头,满脸都是压不下去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