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本该帮着太子说话的人也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用沉默来表示附和。
如此情景下,皇后和太子那点儿微弱的不满又能算什么?
大臣们你言毕我出声,你一言我一语地细数起了太子的不当之处。
皇后只觉得如坠冰窟怎么都开不了口,再一看皇上的表情,一颗心更是凉到了极点。
这下是真的完了。
有些话如果所有人都只是心照不宣地不提,那或许还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遮掩过去。
可一旦有人揭起风浪的一角,那随之而来的一定就是能让人再也睁不开眼的狂风浪潮。
皇上面无表情地听完众人的话,要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淡声说:“如此说来,当初仓促立下太子,的确是朕的考察不周了。”
这话一落,在场的人全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皇上负手起身,目光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哪怕是被人扶也扶不起来的太子,轻轻地说:“太子,你很让朕失望。”
“不过朕看你的样子大约是很喜欢在行宫里的日子,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
“来人,拟旨。”
“太子宣珏,德行有亏,才能粗鄙,实在无力胜任储君之职,即日起,剥夺太子爵位,摘去太子服饰,即刻挪出东宫永居万和行宫,此生不得封王袭爵,当称大皇子,非死不得外出半步,无诏不得外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