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在。”
“你是太子之师,想来对太子的笔迹是极为熟悉的,你上前来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太子的手笔?”
被叫到的陈大人迈步上前,一眼也不去看太子的脸色,只是抓起最近的一块经幡仔细辨认。
陈大人为人仔细,做事儿也格外的留心。
佛堂能找得到的经幡基本上都被他找出来仔细辨认,可看完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掀起袍子跪下去,在太子惊恐的眼神中低声说:“回皇上的话,依微臣所看,这殿内唯有那幅被供奉起来的绢布上是太子亲手所书,其余的…”
他欲言又止地顿了顿,带着为难之色轻轻摇头,苦笑着说:“不好说。”
话说得欠了几分,这是陈大人给太子留的颜面。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谁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死寂在佛堂内无声蔓延,太子脚下的地几乎要被自己脸上滴落的汗打湿。
皇上摆手示意陈大人起来退到边上,目光淡淡地看着面无人色的太子,一字一顿打湿:“你再说一遍,这些都是谁写的?”
太子紧张到不能自已的情况下舌头反复打结,多次张嘴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利索话。
皇后见状心急想上前为他辩解,可谁知这时候被留在门外的一个宫人却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