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她是真的不行了!”
“天爷菩萨啊!这可是出自定北侯府的姑娘,见了定北侯也是要唤一声伯父的,这样矜贵的姑娘,竟然能遇上这样的事儿,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就是啊,就算是太子,那还有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太子也不能做这样的事儿啊!”
“城墙跟下是不是真的埋了人?真的是太子害死的吗?”
“可是我不是听说,进宫以后就算是伺候主子的,也绝对不能轻易处死吗?这可是犯忌的事儿,这…”
“打杀几个下人算什么犯忌?你没看出自定北侯府的千金都被太子毒死了吗?连定北侯府的千金都敢下黑手,死几个无关紧要的下人算什么?”
“下人怎么了?下人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这但凡是与人命相关的事儿,就没有这么做的啊…”
…
四周自百姓人群中响起的议论声愈发地大,就算是维持着秩序的人在不断打压,却也压不住人们的众口纷纭。
礼亲王在无数的口舌议论中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大,落在玉雅莉身上的目光几乎恨不得能隔空化作割裂皮肉的利刃当场将她凌迟。
可玉雅莉却什么都不在乎了。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