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地点定在了他们家的庄子上,这可是莫大的恩德,定北侯怎么没来?”
不光是定北侯没来,准确地说,定北侯府的人一个都没出现。
礼亲王虽说没定北侯权重,可一贯自持身份,对谁都不是很客气。
这会儿回想起一路上过来的情形,眉眼间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许不悦。
见他似有些不高兴了,礼部尚书连忙解释说:“王爷误会了。”
“侯爷原本是要来的,只是前日临时得了皇上的吩咐,外出办事儿去了,定北侯府除了侯爷在朝中任职,满府上下就没有能数得出来的人了,侯府的小少爷不久前言行有失,被侯府大小姐打了一顿,至今都在府上闭门养伤实在不好挪动,故而您才没有看到侯府的人。”
定北侯府的男子少。
玉三爷是个不成器的,不入朝不承袭爵位,就没有资格参与到这样的大事儿里,连带着玉三爷膝下的几个孩子都不能露面。
定北侯和玉清松都不能来,侯府的女眷更是不可能来。
“被皇上派出去了?”
礼亲王忍着不满呵了一声,把话锋怼到了玉清松的身上,没好气地说:“不像样。”
“一个男子,能被个姑娘打得起不来身,玉鹤也真是教导有方,也不嫌丢人!”
礼部尚书听到这话满脸悻悻的赔笑不敢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