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前的人都打发走,皇后用食指摁着眉心轻轻一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说:“庆阳呢?”
“不是说了让她今日来请安吗?怎么到了这个时辰人还没来?”
老嬷嬷低声说:“奴婢早些时候就让人出去打听了,听说公主半个时辰前就入宫了,只是在入宫后先去了皇上那边,估计还有一会儿才会过来。”
“去给皇上请安了?”
皇后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说:“庆阳最近,似乎总是入宫跟她父皇请安?”
庆阳公主被单独赐了公主府,与瑞王世子的大婚定在了年底。
太子出事儿之前,庆阳公主其实不大爱往皇上的跟前凑,来了也多是在凤仪宫中跟皇后说话。
可最近这段时日,她隔三岔五就入宫给皇上请安,很多时候甚至都不往凤仪宫来。
皇后要是不派人去叫的话,她十天半月都不见得会来一次。
听出皇后话中隐藏不住的不悦,老嬷嬷谨慎地想了想,说:“娘娘不必多心。”
“您如今还在病中未愈,皇上的心意才是可决定来日的关键,公主多在皇上的面前尽孝,也是为了娘娘和太子殿下打算。”
“皇上一贯将咱们的公主视作掌上明珠,珍视不已,只要有公主在皇上的面前为您和殿下多多美言,说不定过段时日皇上就改变心意了呢?”
皇后尽管知道这话安慰的成分居多,可脸色还是相对好看了不少。
太子不中用。
她又被禁足在凤仪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