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首的一个宫女手上却端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托盘,托盘上摆着一个青玉的小碗。
似乎是猜到玉雅莉想问什么,许公公眉眼间的温顺更加明显。
他看似低眉顺眼,实则语气中带着无法拒绝的强硬,低声说:“贵人莫怪。”
“这是自来就有的规矩,伺候了殿下的女子,若是无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应允,是必须要喝下这避子汤的。”
仿佛是注意到了玉雅兰面上一闪而过的僵硬,许公公把语调放得更加温和了些,轻笑着说:“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规矩,奴才等人只是奉命办事儿,实在不敢违背。”
“不过您是贵人之体,如今又有殿下的宠爱,哪怕是到了皇后娘娘和太子妃的面前,那也是有您自有的体面在的,等不日后殿下移驾回东宫,皇后娘娘和太子妃下了旨意将您风风光光地迎回东宫,何愁来日会没有殿下的血脉?”
避子汤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玉雅莉根本就不可能不喝。
只是玉雅莉今日孤注一掷为的就是想有朝一日可母凭子贵,这碗避子汤喝下去,所有的盘算就是彻底化作了泡影。
再不可追。
玉雅莉难掩面上青紫端过托盘上的青玉小碗,带着难以言喻的决心仰头一饮而尽。
她把空了的小碗对着许公公翻转一看,抬手擦去嘴角上的药渍,说:“如此可行了?”
许公公满意而笑。
“多谢贵人成全。”
他侧身让开了道儿,说:“来人呐,护送贵人回去。”
“奴才恭送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