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松反复强调自己说的话只是大概的猜测,因为他也没真的看清楚自己见到的那人到底是不是玉雅莉。
玉青霜听了心里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尽管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玉青时,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在看到玉青时的时候,一直萦绕在心里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好像就慢慢地散了。
注意到她眉眼间的凝重和欲言又止,玉青时放下手里的东西,摆手说:“冬蝉,你们都先出去。”
“云芝,你去沏一壶四小姐喜欢的君山银针来,另外再去把连秋做好的金丝窝窝卷端一碟子过来。”
屋内的几个丫鬟应声而去。
走在最后的彩衣还贴心地拉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了自己和玉青霜,玉青时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说:“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这个表情?”
玉青霜表情复杂地看看玉青时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指尖,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极其别扭地说:“你说,玉雅莉在庄子上守孝,真的是在老老实实地守孝吗?”
玉青时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玉雅莉,愣了下失笑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她不是自请去庄子上为徐氏守孝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吗?”
二房夫妇在定北侯府是绝对不能提的禁忌。
连带着触了霉头的玉雅莉也成为了无人提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