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别人家或许没什么事儿。
可定北侯府的情况与别人家不同。
玉清松被养得过分骄纵,少年好面儿耳根也软,要是接连为自己的事儿受定北侯的重罚,心里说不定就会生出什么多余的芥蒂。
好不容易重来一遭家里有了和睦之色,玉青时可不想在这种事儿上闹出多余的枝节。
玉青霜反应没她快,在紧急的情况下一时也想不到那么多。
可这会儿回过神来,再一回想昨日玉青时看似有条不紊的种种言行安排,就不得不由衷地赞了一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还有,昨天你到底是怎么确定这事儿就是吴家的错的?你就不怕万一追究错了的话,吴家的人不依不饶找你的麻烦吗?”
“找我的麻烦?”
玉青时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淡淡地说:“做贼心虚的人没有反客为主的底气。”
“他们哪儿来的本事找我的麻烦?”
“要说我到底为何如此笃定,那大约是直觉?”
玉青霜难以置信地挑眉。
“直觉?”
“对,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