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绝大多数刺目的血迹,那都是玉青霜和春盈在马车上自己用胭脂融了水染上去的。
回到家里揭开衣裳,这两个臭小子的身上的伤确实是不少,可充其量只能说一身皮外伤,鞭痕的确是多,可连破皮的地方都很少,只要好生抹上几次药膏,甚至连药都不用喝就能大好。
这算什么打得厉害?
玉青霜嘀咕完忍不住朝着玉青时看了过去,低声说:“听到有人这么说,你生不生气?”
“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
玉青时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不以为意地说:“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人家愿意说什么,那是人家口舌的自愿,跟我有什么干系?”
“但凡是不好听的,只管是当作没听到好了,这有什么打紧的?”
要是别人说一句她就听一句,那些外来的言语全都压在自己的心上,那她早就被各种交错而来的言语指责骂死了,哪儿还会有今日?
见她神色是真的不在意,玉青霜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还没等喘匀呢,她的眉宇间立马就泛开了一抹也忧愁,叹着气说:“你不在意就好,我娘还担心你会往心里去,特意让我来劝劝你呢。”
玉青时听到这里眉梢无声一扬,放下手里的书轻声说:“夫人现在还在家祠里吗?”
玉青霜苦着脸点头。
“对。”
“祖母说了,让她在家祠中自省,没想明白前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