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耐性只到此处,你可别不识趣。”
宣于渊的话说得不太客气,凌驾在上的姿态也很直白。
刚想要动求情的吴广荣仿佛是被钉子瞬间钉死在原地,在吴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幼子在谢安的手下被抽打得奄奄一息。
耳边的破空声响足六十之数。
不久前还在地上打滚哭叫的吴家小公子就像是个人形的血葫芦没了声响。
而吴夫人早已在极致的愤怒和惊恐心疼中吓得晕死过去。
谢安收拾染血的短鞭蹲下伸手试了试,面无表情地说:“禀王爷,鞭数已足。”
“属下想着吴小公子年岁尚浅,虽说是罚,可还是特意收了手上的劲儿,只是些皮外伤,人暂时疼得晕了过去,只要稍微休养几日便可大安。”
这话一落,算是彻底堵住了吴广荣想插话的嘴。
人家都说特意收了劲儿没下狠手打,要是这时候多嘴再惹来一顿抽打可怎么办?
看着满头都是冷汗险些跪不住的吴广荣,宣于渊似笑非笑地眯起了眼,摆手说:“罢了。”
“虽说这六十鞭名不副实,可到底是罚也罚了,这事儿就此算是了结了。”
“玉姑娘,你觉得呢?”
谢安动手的时候玉青时就在一旁目光冷冷地看着。
这会儿听到宣于渊的话,神色也无丝毫波动。
她不紧不慢地说:“多谢王爷主持公道。”
“嗐,本王可当不得你这声谢,毕竟本王今日前来为的是自己名誉受辱一事,也不仅仅是为了你。”
“来人啊,遣人去请个擅治皮外伤的太医来给吴家小公子瞧瞧,另外记得叮嘱太医给吴夫人好生把把脉开几副调养身子的药方,这动辄见了血就晕的毛病,看着不起眼,深究起来可不是什么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