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宝心里嫌弃得要死,但是又不敢多嘴,只能是在玉青霜的怒目而视中呐呐点头。
“你说的对,我觉得挺好看的,真的。”
“这个胭脂的颜色特别好。”
玉青霜听到这里才算是彻底满意了。
她拍拍手坐回去,叹着气的同时忍不住看了玉青时一眼,小声说:“现在咋整?”
“直接给他俩撵下去?”
玉青时掀起眼尾看了眼前红红白白的两个半大少年,嘴角无端抽了一下叹息道:“你给他俩染成这样,一会儿让人见了,就不会有人传我是个粗鄙农妇了。”
别人都只会赞她是索命的阎王。
玉青霜听了这话表情复杂地嗐了一声,底气不足地说:“这不是没法子了么?”
“要不是为了你的事儿,我至于白瞎了那么两盒上好的胭脂么?”
说完她又忍无可忍地挨个剜了玉清松和秦元宝一眼,咬牙说:“你俩一会儿记得装得像些,可千万别被人看出马脚来,但凡是再出一点儿半点点儿的差错,你俩回去以后身上的就不是胭脂了!”
秦元宝跟玉青霜不熟,听到这直白的威胁也只能是木着脸点头。
玉清松则是龇牙吸了一口凉气,苦着脸说:“你当我们真是装的?”
“就算是没你这两盒胭脂,我俩的身上也都是伤好吗?”
“该!”
玉青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确定玉青时没意见后直接说:“停车。”
然后,就果断把玉清松和秦元宝撵了下去。
皇城内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极为热闹的。
在来往不歇的人流当中,一身国子监特有白色锦衣,身上却都带着明显的伤痕和刺目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