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导底下的幼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任谁来了也挑不出错儿。
可教导也是分方式的。
就她今天这种一言不合就抽人的手段,在大家闺秀里绝对是罕见的头一个。
教导幼弟不是错,可要是亲手把幼弟打成了这样,传出去免不了要多一个凶悍的名声。
这对大家贵女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陈先生以为自己拿捏住了玉青时会在意的点,话说完眼珠一转,心里盘算着的就是如何把玉青时的脚步绊住,也好能及时给吴大人府上送个消息。
否则真让玉青时这么怒气冲冲地找上了门,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儿?
陈先生心里想得挺好,可谁知玉青时张口说的却是:“无碍。”
正准备带路的陈先生闻声猛地顿住。
紧接着就听到玉青时说:“不疼怎么知道长记性?”
“今日的罪是他俩合该受着的,先生不必为他俩顾虑,就算是有什么万一,那也有我一力担着,绝对攀扯不到先生的清誉。”
玉青时三言两语截断了陈先生的劝阻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说完就迈步往前。
秦元宝丧气的小公鸡似的耷拉着脑袋跟了上去。
玉清松则是捂着渗血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蹦着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