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宝脑子是一根筋,或许还不太能领会玉青时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玉清松不是。
他只是贪玩儿,不是蠢。
受了定北侯那么多年的教导,该懂的不该懂的,只要有人稍微提一下,他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地反应过来。
他脸上错愕一闪而过,瞬间反应过来玉青时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几日前的争执或许不起眼。
可现在仔细一想当时说出的话,那可就是…
看玉清松似乎是反应过来了,玉青时缓缓握紧手上的鞭子,一步步地走到他的身边说:“现在可知道错了?”
“玉清松,你是定北侯府唯一嫡出的少爷,是父亲膝下唯一可继承衣钵的嫡子,别人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你的脑子和嘴是不受自己的控制吗?”
“被人激一句,你就可顺着他人心意往下接着说,你要是挨了今日这顿打还不明白自己受了怎样的算计,那你这张嘴也属实是没必要再在自己的脸上挂着了,我干脆担了这个恶名,让你变成哑巴好了。”
玉青时的话音着实不大,可字字句句极为清晰。
一字一句落入人耳,字字都带着话音之外的含义。
玉清松不知是被她的话吓着了,还是被自己后知后觉感到后怕的事儿吓着了,整个人木在当场忘了反应。
玉青时见状稍稍侧首看向秦元宝,一字一顿地说:“元宝,你呢?”
“想明白了吗?”
秦元宝一看玉清松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儿。
可他一时还想不到那么深远的地方,故而只是难掩丧气地耷拉着脑袋点头。
“大姐,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