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时听到这话眸光闪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可还没等她开口,先前进去禀报的小厮就跟在一个藏青色长衫作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后走了出来。
男子在门前站定,看着玉青时和玉青霜姐妹微微一笑,鞠了一礼才说:“在下斗胆问一句,这令牌是?”
“给我就行。”
玉青时伸手把他捧在掌心的令牌抽了回来,动作极其随意地一收,说:“您便是这里的领院吴先生?”
“姑娘说笑了。”
“在下德才浅薄,如何担得起领院一职?”
“我只是此处的一个教书先生,鄙姓陈,姑娘若不弃,大可直唤一声陈先生便可。”
“领院外出多日未归,暂时交由我与其余几个先生一同打理日常事务,此刻别的先生都暂不得闲暇,这才会由我来门前迎二位入内。”
玉青霜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端着侯府嫡女的尊贵和仪态挑起了眉梢,说:“如此说来,我们能进去找人了?”
“那是自然。”
陈先生侧身让了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姑娘请随我来吧。”
入了大门往里走了一段儿,陈先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听门前的小厮说,两位姑娘是来寻家中胞弟的?”
“今日正好赶巧了,侯府的小少爷就在前头的书堂里温书,要不我带您二位去找个地方歇息,再遣人去把小少爷叫来?”
虽说此处的学子多是些少年郎,最大的不过十五六,最小的方才四五岁。
可按大户人家的规矩,男女七岁就该不同席,书堂是众人都在的地方,玉青时和玉青霜两个姑娘家贸然进去也确实是不大合适。
陈先生自认自己的安排合情合理,也不会影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