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坐实玉青时和宣于渊早有来往,说得轻巧些,那就是玉青时行事不端庄检点。
可在此刻太子之位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此事若是说得重些,那就可质疑到更深更远的地方去。
例如…
怀疑定北侯是不是早就与端王达成了什么合作的协议,甚至还能拉扯到怀疑端王此番劫难是不是为了推翻太子而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进而借着捕风捉影的疑心,来全盘推翻眼前的死局。
太子已经去了万和行宫,当不得什么事儿,也不足为虑。
可皇后还在宫中屹立不倒。
只要皇后还在一日,太子还在储君的位置上坐一日,皇后就不可能会甘心放弃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话万一发酵起来,在皇后或者是其他人的有心利用之下,就会成为一枚当之无愧的催命符,会将玉青时和定北侯府,甚至是宣于渊都置于一个绝对要命的处境。
定北侯脑中无数念头转瞬即逝,当机立断就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这样的言论传出去!
定北侯急匆匆地朝着国子监赶的同时,玉青时已经到了国子监的门前。
宣于渊醒了,还一刻瞧着比一刻精神,这原本是好事儿。
玉青时也在逐渐放松的气氛中稍稍缓了心神。
她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过几日就找机会回家一趟,可谁知在她回家之前,先比她早一步赶到端王府的是人却是玉青霜和许久不见的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