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此之前,并未听闻端王与左相有任何来往的痕迹啊…
各种说不清的杂念自心头一闪而过,定北侯缓缓吸气把所有一时得不到解答的疑惑压回了心底,神色半分不改地说:“此事皇上心中定有成算,暂时压下不提,或许是因为此刻还不到时机吧。”
“是啊,还缺个好的时机。”
左相轻轻一笑,面带怅然地说:“只是眼前这局势宛如一把尖刀悬于众人头顶,谁都在担心这把刀会在什么时候落下来,又会不会割破自己的头颈,所以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儿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儿都会显得格外扎眼,稍有不慎就会被有心之人扣上居心不轨的高帽,你说呢?”
听到这似有所指的话,定北侯只是笑了笑没应声。
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冷凝。
左相不会无话找话。
他既然是这么说,那就肯定有缘由。
只是他指代不明的,到底是什么?
左相与定北侯并肩走到宫门前就自己上了自己家的马车缓缓离去。
定北侯上朝一贯是骑马,这会儿从随从的手中接过缰绳,面上却仍带着抹不开的迟疑。
他想了想,突然说:“近日府上可出什么事儿了?”
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的随从顿了顿,带着满脸的茫然摇头。
“不曾出任何事儿。”
“自大小姐奉旨去端王府侍疾之后,老夫人和夫人就下了严令不许府上的人随意外出走动,也不许生事儿,所以府上一直都风平浪静的。”
“你确定?”
随从本来是很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