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孤身一人前来请罪的。
她养尊处优多年,跪了一天一夜之后身子根本就承不住,全靠着庆阳公主的支撑才勉强没倒下去。
可庆阳公主一收手,她的脊背立马就狠狠地踉跄了一下,被着急赶过来的宫女扶住才没直接摔倒在地。
皇后心神不定之下难以置信地看向庆阳公主。
可谁知庆阳公主却浑然似没看到她目光中的错愕和震惊似的,只是低着头说:“父皇既然是有要事儿与母后商议,儿臣就不在此处多打搅了。”
“儿臣过几日再来给父皇请安。”
她说完对着皇后福身一礼,而后不等皇后出声就毫不犹豫地转头走远。
皇后看着径直而去的庆阳公主哑然失声。
可还不等她回神,扶住她的宫女就小声提醒,说:“娘娘,皇上正在里头等着您呢。”
“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皇后听到这话脊背无声一僵。
她用力地咬了咬舌尖逼着自己保住最后一丝的冷静清醒,又快又短地迅速呼吸了几下,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跨过了御书房的大门。
御书房内。
皇上正背着手在看墙上装裱好的一幅画。
那幅画上画的是一幅几小儿扑蝶,并非名家所作,笔锋温婉却少几分大气,画像多彩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繁杂。
乍一看或许还觉得不错。
可仔细看的话,就会觉得这画上的人太多了,多到色彩缤杂让人分不清主次。
这属实不算一幅多好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