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多提,可不代表她可以不做,你明白了吗?”
皇上与定北侯年少相识相交,君臣相处数十年,这还是皇上头一次用如此疾言厉色的语气对他说话。
听了太医的话,眼睁睁地看着宣于渊在自己的眼前再度命悬一线,皇上是真的忍不住心急了。
定北侯深知此时不宜在皇上的盛怒之下多说,心中对宣于渊的怒气更上一层,却又不得不在皇上极具压迫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微臣遵旨。”
皇上阴沉着脸缓缓点头。
“很好。”
“来人,把太子送回东宫,庆王送回王府,各自分派了太医前去照顾,整个端王府上下所有的人全部带走。”
“朕要一个一个地审!”
皇上带着焦急而来,裹着怒气而去。
不久前还人满为患的端王府在快到让人咋舌的时间内突然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府上的人都被皇上下令抓走审问,整个端王府上下一空,在府上伺候的人被皇上换了一批。
唯一能贴身的几人全出自贵妃娘娘的万春宫。因着皇上的旨意,玉青时不得不留下。
老夫人临时得知这个消息,又是着急又是心疼,拉着玉青时的手怎么都舍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