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盈洒然一笑,说:“有时间我一定会来叨扰的。”
“那便好。”
“告辞。”
返程之前,留在庄子上的冬蝉快步上前走到玉青时的身边,低声说:“姑娘,您吩咐的事儿已经办好了。”
“这是您要的东西。”
玉青时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笑道:“她真的写了?”
冬蝉面带不悦嗤了一声,说:“徐氏自知命不久矣,却又有挂心不下的人,哪怕是知道有蹊跷,却也不得不写。”
“这信上的内容奴婢先看过了,多是些叮嘱之言,没什么太过火的,您不必担心。”
定北侯事先下了严令,徐氏被关押在此时,不许任何人前来探望,也不可向外传递任何消息。
也就是说,在今日之前,徐氏不知侯府中的玉雅莉是何种境地。
玉雅莉自然也不知道徐氏在此过的是什么日子。
玉青时额外开恩给了个写信的机会,徐氏哪怕是心中咒怨不堪,可还是舍不得错过如此难得的时机。
只是她到底是没彻底失了心智,知道通过玉青时的手自己写的东西一定会被反复查看,故而字里行间都极其谨慎小心,没说半点可能引人疑窦的,单是看信上的字句,甚至很轻易就能感受到那一份难能可贵的慈母之心。
玉青时随手把看完的信纸塞回信封,揉了揉眉心说:“人之将死,其愿不可多得,等回去后再把这信送到三小姐的手里就是,也算是咱们这一趟没白来。”冬蝉带着散不开的愤怒把信仔细收好,一言不发地洗茶冲水。
玉青霜吃了顿好的这会儿正是困意上头的时候,可稍微一想不久前发生的事儿,她就心情复杂得怎么都闭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