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面子,哪怕是更多更好的,他也可以不要。
没等玉青时从愕然中回神,宣于渊就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轻声说:“你今日见到那人了?”
玉青时心不在焉地点头。
“见到了。”
“我问了她一些话,还知道了一些事儿,可能…”
“可能是与你有关的。”
宣于渊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玉青时能给自己什么有用的回答。
可在听到这话后却难掩意外地挑起了眉,意外道:“跟我有关?”
玉青时看着装了酸梅汤的酒杯,勾唇点头。
“对,跟你有关。”
不过这事儿不是自徐氏口中问出的,是她前世间偶然发现的。
她留着徐氏,不光是为了在她濒死之际最后推她一把。
也不单纯是为了在徐氏将死之时,借她的手把满腹筹算的玉雅莉推入彻底无退路的绝境。
更多的是为了借徐氏的名头,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儿告诉宣于渊。
在宣于渊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很不明显地闪过一丝波动,扫眼看了一圈确定没人留意这边,索性压低了声音说:“徐家看似依仗定北侯府,可实际上依靠的主子是太子。”
太子是个不中用的废物,他的背后就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