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
玉青时伸手拉着怒不可遏的玉青霜,失笑道:“徐氏本就病得重了,情绪失控之下晕过去也是人之常情,你何必为此动怒?”
她说着眉眼间多了一抹说不出的遗憾,无奈道:“罢了,虽说是戴罪之身,可到底是命不该绝,都这样了也不能袖手旁观。”
“庄头,以最快的速度去请个大夫来,务必要把人救过来,否则我今日刚来人就没了,这话要是说出去可不好听。”
谁也不知道玉青时在屋内跟徐氏说了什么。
可谁都知道,徐氏纵然是罪该万死,也绝对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玉青时是皇上钦点的端王妃,她的名誉太重要了。
绝对不能染上徐氏这样的污点。
玉青霜转念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立马就满脸严肃地说:“吩咐下去,不拘用什么好的药,一定要把人的性命保住了,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徐氏此刻多活一日,就是多受一日的折磨。
若是能早些死了,其实才是真正的解脱。
可玉青时和玉青霜都如此发话了,无人敢不应。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好一通施针熬药,总算是把徐氏悬在鬼门关上的那口气吊了回来。
不过经此一事,这人哪怕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但是看着面色,就已经败露出了明显的衰亡之相。
她活不了几日了。
发话说要竭尽全力救人的是玉青霜,救完了嘀嘀咕咕说着后悔的也是她。
她抱着摘来的荷花坐在藤椅上不满地龇牙,没好气地白了玉青时一眼,说:“你就说好端端的,你招惹那样的疯子做什么?”
“你大老远地跑一趟就是为了招几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