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意味不明地缓缓呼出一口气,没理会玉青霜眼中尚且散去的古怪,漫不经心地说:“明日迟迟要出门去一趟京郊的庄子,你到时候跟着她一起去。”
玉青霜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好,那我跟着她去了京郊后,回来能不能在外头逛逛?”
“可以。”
“一会儿我让账房的人给你支些银子,喜欢什么直接买回来就是,但是有一点,你要做到。”
“什么?”
“你跟着迟迟一同出门,务必时刻紧跟着她不要让无关的人冲撞了她,也不可跟她分开,能做到吗?”
宣于渊办事丝毫不按常理出牌,定北侯被折腾得属实是心力交瘁。
可在大婚之前,该防的还是不能不防。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宣于渊觉得一切太容易,否则他的心里又怎会生得起重视之心?
定北侯以为玉青霜什么都不知道,话也不愿说得太透。
可玉青霜的小脑袋瓜一转就差不多猜到了这是为何,心里咯噔一响连忙用力点头,一本正经地保证道:“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的,我…”
“我也绝对不让无关的人挨着她!”
“那就行。”
“对了,这事儿你就不必跟别人说了,也不必让迟迟知道,记住了吗?”
玉青霜努力控制着心慌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