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赐婚的圣旨下达之前,老夫人的松柏院和侯夫人的听雪堂都传出了消息,大致意思就是玉雅莉的婚事过些日子就可以定下了。
不是什么高门显贵的王侯之府,而是一个不起眼的商贾之家。
侯门嫡女,嫁入商户,纵是吃穿不愁又怎样?
嫁出了这道侯门入了商户之家,至此玉雅莉这辈子就再也别想翻身了,也不可能身有诰命。
曾经平视相交的人日后见了,哪怕是个在汴京城中极其不起眼的官眷夫人,那也是她必须避让行礼的贵人。
说是日夜之间从天到地也不为过。
愤愤不平的玉雅兰被这话提得猛地一颤,脸色都连带着难看了许多。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玉雅莉显然是被老夫人随意找了个人家打发出去,还彻底绝了她的后路。
别说是跟即将成为王妃的玉青时比,就算是跟之前被人取笑是低嫁举子的玉青霜比,那都是远远比不过的。
玉雅兰稍微一想心里就止不住地打鼓,禁不住用力咬着唇说:“娘,你说等到了定我的婚事时,会不会也被这样…”
“不可能!”
三夫人冷着脸打断她的话,咬牙说:“不可能的。”
“你和雅竹都是我亲生的血脉,我们母女概无过错,也不曾害过旁人半点,老太太和侯夫人不可能这么苛待你们。”
“就算是她们有这样的心,我也不可能同意!”
话说完三夫人又不禁愁色泛上眉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玉雅兰的肩膀,低声说:“不过话说回来,你爹本就不中用,也不管事儿,他也不是老太太亲生的,若是想要有个好前程,更多还是要靠你自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