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青石坊来的人,真的只是为了给你裁剪衣裳呢?”
玉青霜听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玉青时,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口吻古怪地说:“你这是什么不得了的想法?”
“那人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如此委曲求全还不生气?”
若是男女的身份互换一下,那或许还可能会出现委曲求全四个字。
毕竟这年头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儿,女子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是被迫接受。
可女子不同。
玉青时一旦嫁了人,那就是彻底没以后了。
玉青霜尽管跟那个野男人只有过一面之缘,可她的眼睛又不瞎,单是看也能看出来,那个敢夜闯侯府的野男人不是什么省心的好人好吗?
玉青霜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说什么好,深深吸了几口气才白着脸说:“要不还是把他弄死吧。”
玉青时…
这话可不能瞎说。
玉青霜丝毫不知玉青时脸上的古怪从何而来,脑子转得飞快,小嘴叭叭的。
她说:“这人知道的太多了,要是你还没被赐婚,那或许还可以设法缓一缓去求爹和奶奶点头,可问题是你现在已经有婚约了,这人要是还不知进退一直纠缠,对你来说这可是要命的!要是让他毁了你的名誉,你别说去当端王妃了,你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见得能保住!”
她越说越是觉得自己说的在理,忍着心慌小声说:“要不先想法子看能不能把人打发出汴京,给他一笔银子让他永远都别回来,还必须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半个与你有关的字,他要是能保住且能做到的话,那就不害他的命了。”
毕竟话说得狠,实际操作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要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