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宣于渊还不知道皇上赐婚似的,皇后还说:“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你父皇刚刚把定北侯的长女赐给你做王妃了。”
“等你们大婚之后,你与定北侯也就是一家子的亲戚了,往后都是要常来常往的,你还没正式入朝帮你父皇分忧,可封王之后就不能再像之前那么躲懒偷清闲了,定北侯乃是朝中中流砥柱之贤,是朝中重臣,你多与定北侯来往,往后也可于朝政一道上多向定北侯讨教问询,你还不赶紧去见过你岳父?”
宣于渊是天家血脉,是皇上的嫡子。
如今又正式封了王,身份大为尊贵,在朝中也极其敏感。
定北侯纵然是手握重权的大臣,那也终究只是个臣,臣子如何能与天家皇权攀亲?
这话看似是在热切二者关系,可实际上却是在皇家中最是忌讳的东西。
皇上尚力在壮年,皇子长成擅与朝中重臣来往甚密,这可是不能言的大忌讳!
皇后话音刚落,定北侯就果断对着皇上跪了下去,一眼也不看皇后的脸色,直接说:“皇上赐婚是微臣满门的荣幸,只是国法家法当遵礼法为上,微臣的女儿虽是玉氏血脉,可等入了端王府大门,那便不再是微臣家女,而是皇家儿媳,自当以受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教导为上,微臣身为臣子,也定当遵循皇上的旨意,为国出力。”
玉青时紧随在定北侯的身后跪了下去,虽是没说话,可意思却很明显。
她爹说的,就是她想的。
皇后想借此在皇上面前扯幌子说浑的,他们一个字也不能认。
皇上仿佛是没听出皇后的言外之意似的,见状只是摆手说:“好好说着话呢,动辄就跪像是什么样子?”
“起来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