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说:“喊话的人是我。”
小福子如临大赦,慌不择路地指向玉青时,说:“没错,我听到的就是这个声调!”
玉青时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好笑道:“可是我喊的是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但是…”
“因为我压根就没落水啊,我怎么可能会喊人来救我?”
玉青时说完一眼也不看小福子毫无血色的脸,难掩依恋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定北侯宽厚的肩膀,小声说:“爹,你看他撒谎眼都不眨的,这人嘴里一句实话也没有,满嘴都在胡扯,再问下去也没意思,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吧。”
“胡闹。”
定北侯捏着玉青时的手腕把她不安分的手扯下来放好,用眼神示意她站好后才说:“这是皇后娘娘的宫中,你当这是在家呢任着你的性子胡来?”
“好好站好了,不许使性子。”
玉青时听完撇撇嘴不言声。
贵妃在一旁见了有些好笑,干脆说:“侯爷教女严按理说是好事儿,本宫也不该多嘴,只是本宫与迟丫头实在投缘,属实是见不得这么一幕。”
“迟迟,来这边陪着本宫说说话,省得你爹总拿眼神瞥你。”
听出贵妃话中狭促,玉青时的眼底多了一丝好笑,可不等想好为定北侯维护颜面的话,就被伸长手的贵妃拉到了身边。
柳嬷嬷很有眼力见儿地端来一个小凳子摆好,面带无措的玉青时直接被贵妃摁着坐在了小凳子上。
贵妃搭了一只手在她的肩上轻轻一摁,转头看着皇上说:“皇上,老话说得好,小孩子受不得惊,否则易神魂不稳,这丫头才受了惊吓,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干脆就让她先坐会儿吧。”
皇上对此没什么可说的,神色淡淡地点头。
贵妃见状笑了下,松开自己的手说:“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