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你所说吧。”
贵妃娘娘关上门与柳嬷嬷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是她此刻在担心的问题,的确也是玉青时心里的困扰。
自那日把话说开后,宣于渊跟之前明显就不一样了。
她一直都知道,这人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无害,也知道这层嬉笑怒骂不带半点正经的面皮之后藏了骇人的尖锐和冷凝。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不得不走到这一步之后,宣于渊会选择了冷处理。
简单地说,宣于渊生气了。
而且他还不愿意搭理玉青时。
玉青时住在偏殿之中,每日吃的喝水的全是宣于渊吩咐人去做的,无一样不合心意,也没有任何一样犯她的忌讳。
他甚至还顾及到了玉青时方方面面的感受,事先吩咐了不许人在床边守夜,给了玉青时绝对的自在。
可他就是不露面。
哪怕是偶然遇见了,他也板着个脸不说话。
玉青时主动吭声了,不管说的是什么,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点点头,然后拔腿就走。
果断得很。
一点儿都不带迟疑。
玉青时与他认识一年有余,头一次见他这副样子,不管面对什么情形都可游刃有余的人也难得地有了不知所措。
毕竟仔细论起来的话,是她一直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