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是自己下诏把玉青时接进宫的,心口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发堵。
她意味不明地半合眼帘淡淡地说:“不得胡言。”
“万春宫中的贵妃连日来身子病痛不爽,太医院的太医束手无策,只得是请钦天监的人占星问卦。”
“是钦天监的人说此女可助贵妃病愈,本宫这才下旨把人召进宫的。”
皇后的解释有理有据,可庆阳公主却一个字也不信。
她嗤之以鼻地说:“母后何必说这样的话搪塞我?”
“钦天监的人说的话,什么时候能比太医的药还顶用了?”
“药铺我说,贵妃就是怕自己无福早死,想抢着在自己还吊着一口气的时候把那个疯子的婚事定下。”
她说着眼里就不可控制地闪烁起点点阴狠,回想起那晚在请月间中发生的事儿,气得死死地攥住了手中绣帕,咬牙说:“定北侯手握重兵,又深得父皇信任,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膝下的嫡长女更是贵不可言,也难怪贵妃在死之前都还会费这样的心思谋算。”
不光是要死不死的贵妃惦记,就连那个该死的瑞王世子惦记的也是玉青时!
玉青时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等皇后说话,庆阳公主就飞快地压下了眼中翻腾而起的怒火,故作轻松地说:“母后,这事儿您可不能大意。”
“这玉青时听说是长在乡野之间的野丫头,的确是不起眼,可她爹却不同于常人,这要是让宣于渊娶了定北侯的长女,可就相当于是把定北侯推向了别人的阵营,这样的局面对大哥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太子本是庶长子,后皇后由妃扶为一国之母后,有了嫡出的身份,这才被册封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