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您说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的。”
定北侯死死地捏着门框一角,狠声说:“哪怕明知他除了风雨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你,你也确定不悔?”
玉青时暗暗捏住了衣角,可低头抬头刹那而过,出口的话依旧没半点改变。
她说:“我不悔。”
“好得很!”
“我看你这段时间的那些戏本子都是白听白看了!”
定北侯怒极之下用力踹了门框一脚,在门框摇摇欲坠的吱呀声中沉沉地说:“那你就在这里跪着反省吧!”
“等你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说话!”
与怒不可遏的定北侯相比,玉青时堪称全程都很淡定。
听到这话也没多意外,也不推脱痴缠,干干脆脆地就跪了下去。
俨然就是一副认打认罚都不改的意思。
定北侯一见她这样儿就气得不轻,喘着粗气用力反手把门甩了回来,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家祠中伺候的人早就被定北侯支走了。
谁也不知道这对父女在无人之处说了什么。
可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侯府的人就都听说了。
松柏院中,老夫人皱眉看着眼前的冬蝉,意外道:“你是说,迟迟不知为何惹怒了侯爷,被侯爷斥罚在家祠中罚跪?”
冬蝉一知道这事儿就急得脑门上冒汗,忙不迭点头说:“大姑娘已经在家祠中跪了半个多时辰了,侯爷还吩咐了人看守住家祠的大门,除了给姑娘送药和送饭菜的人以外,谁都不许靠近家祠半步,也不许进去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