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宣于渊灼灼的目光中无奈一顿,扯着嘴角露出个不太明显的苦笑,低叹道:“这血里有不太干净的东西,常人入体绝非好事儿,你可别胡来。”
“你说了我就信,不会胡来的。”
玉青时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把小瓶子塞到他手里,说:“那就行。”
“行了,赶紧回去吧。”
“你…”
“有什么事儿记得让人给我传话,别什么都自己扛着,就算我不能为你分忧解难,好歹也比你自己一个人熬着好些。”
宣于渊默默捏紧掌中的小瓷瓶,意味不明地垂着眼帘说:“你都会陪着我的,对吧?”
玉青时哑然失笑。
“不然我还陪着谁?”
宣于渊勾唇笑了。
“那就好。”
他作势要走,可在脚步迈出去之前却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单手摁住玉青时的腰像是恨不得把人直接揉进自己骨血一般的用力,贴在玉青时的耳边轻轻地说:“玉青时,你是我的,我不会许你死的。”
宣于渊扔下这么一句看似没头没尾的话就闪身走了,丝毫没给玉青时反应的机会。
可等人走得没了踪影,玉青时愣愣地看着打开的侧窗,无力地闭上了眼。
宣于渊太聪明了。
自己露出的些许端倪都能被他揪着掀底翻根,这次直接暴露了这么多可疑之处,他…
肯定是猜到什么了。
折腾了一夜,又接连生出意外的事端,玉青时只觉得心力交瘁累到不想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