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定北侯哪怕只是说了八分的话,她也能听进去十分。
所以哪怕心中有疑惑,也只是点头说:“您放心,妾身会注意的。”
“行,我走了。”
定北侯入宫的时候,还以为皇上是在疑心贵妃娘娘的病,想找自己入宫查证。
可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定北侯也没想到,皇上夜深了把自己叫来,只是为了跟自己下棋。
看着处理了一天朝政,明显带着困倦之意连着下错了三枚棋的皇上,定北侯捏着一枚白子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混乱,踌躇半晌才小声说:“陛下,您若是乏了,不如就早些安置?”
困得脑瓜子直打架的皇上撑起一个言不由衷的笑,直接把手中棋子落在了死路上,说:“朕睡不着。”
一想到宣于渊可能会被定北侯揪着暴打,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定北侯…
看着嘴硬的皇上,定北侯默默地选择睁眼装瞎,紧跟着也把棋子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御书房内,两个尊贵人各有心思地下棋,气氛诡异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平静。
定北侯府内,侯夫人记着定北侯的话在睡前来看看玉青时,可刚走到屋前就被面带难色的冬蝉拦住了。
冬蝉小声地说:“夫人,姑娘晚间喝了改过的药方,欧阳华先生说那药喝了精神不济,最好是早些歇息,姑娘已经歇下一个时辰了。”
人都睡了,再强行把人叫起来说话显然是不可能的。
侯夫人很是体贴地点头止住脚步,低声说:“大姑娘今日喝了药看着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