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满地横起了眼。
“你想让我教她什么?”
定北侯无奈出声。
“倘若真有那么一日,我不希望她什么都不懂。”
皇家的无极尊贵之下,踩着的是无数枯骨亡魂,真正索人性命的从来都不是看得见的刀剑之影,而是盘根错节之下诡谲的人心算计。
如此复杂的风波之中,玉青时懂得越多,对她而言就越好。
无论如何,定北侯都不希望她会在将来的某一日里陷入无助的困境。
老夫人闻一言知百意,听完这话沉默许久,不由得面露颓然地叹息出声。
“说不定是你猜错了呢?”
定北侯牵强的扯着嘴角露出个笑,心想:到底猜没猜错,今日夜里去一试便可知分晓。
老夫人被定北侯的一番话搅得心烦意乱,等人走了实在坐不住,干脆就带着人去了梅青院,守着欧阳华给玉青时施针。
午后时分,秦家门外来了送柴的人。
赖妈妈照着以往的规矩把人引进去,指点着人把东西都放好,又在秦老太的提醒下带着众人去喝水休息。
半刻钟后,送柴的人鱼贯而出,谁也没注意到其中的一个人身形似乎有些变化。
入夜没多久,秦家小院就陷入了难言的平静。
老太太上了年纪熬不得,早早地就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