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先生。”
欧阳华维持着高人之姿不咸不淡地颔首一应,坐下就说:“闲杂人等都出去。”
“老夫行医时不喜有人在旁。”
他这么一说,侯夫人半刻不敢耽搁,忙不迭带着人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拉回来关好。
屋内没了旁人,欧阳华缓缓呼出一口气,打开药箱拿出一排银针飞快地扎在玉青时的手腕上,低声说:“昨晚你倒是睡得安稳,府上却出了大事儿。”
定北侯府烛火彻夜不熄,灯火长明之下涌动的都是人心暗潮。
今朝晨起,二房一家连带着徐家,可算是彻底完了。
玉青时目光定定地盯着手腕上泛着冷光的银针,像是察觉不到疼似的,淡淡地说:“二夫人招了?”
欧阳华冷笑出声:“你想什么呢?”
“不管是与瑞王世子勾结试图毁你清白,还是暗中授意给你下毒想取你性命,桩桩件件一旦说出口,那都是死无后路的事儿,她怎么可能敢招?”
不光是二夫人咬死了不认,就连被定北侯软禁在府上的玉二爷也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毫不知情。
可他们不说,总是有人愿意说的。
欧阳华摸不清玉青时到底知道多少,摸不清她的心思深浅,这种时候也懒得卖关子,直接说:“是徐家出的岔子。”“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爹已经带着人入了宫,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外祖家的名誉,你爹多年前受的冤屈或许不日就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