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呢?”
“他?”
老夫人眼中讥诮一闪而过,冷笑道:“他惯来是个会做好人好面儿的,自然也是毫不知情。”
“不过这事儿可不是一句不知情就可推脱干净的。”
纵然是下毒的那丫鬟看似不明不白地死了,云妈妈也咬死了不知多的,请月间之事也并未成行,可单是凭着这一样儿,这样的人都再也容不得了。
老夫人缓缓转动手腕上的佛珠,闭上眼说:“她开不开口并不要紧,是否有证词也无所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设法查清楚她为何会对迟迟动了杀心,我总觉得这事儿或许与咱们多年前的猜测有关。”
“迟迟招此大祸,要么是碍了谁的路,要么…”
“就是凑巧知道了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能让二房和徐家如此冒险,那定然是能决生死的大事儿,咱们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定北侯松开掐出了血痕的掌心,轻飘飘地拂去衣摆上不存在的尘,淡声说:“我会查的。”
老夫人合上眼不说话了。
定北侯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堪堪回神的侯夫人压制着忐忑小声说:“其实我觉得…”
“要不咱们设法问问秦家老太太?”
见老夫人和定北侯都面露诧异,侯夫人说话的声音越发小了些。
可想到白日里玉青时大口大口吐血的样子难忍心疼,干脆硬着头皮说:“我听说大姑娘是先夫人身边的心腹丫鬟养大的,咱们之前只当作已死的芸娘未曾对大姑娘透露过分毫过往之事,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