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传出去你就死定了!”
“我…”
“都说了让你闭嘴!”
呵斥得玉青时闭上了嘴,玉青霜眼珠一阵乱滚紧着嗓子冲着宣于渊低吼:“你还杵着干什么?”
“赶紧滚!”
“哪儿来的从哪儿滚出去,从今往后不许再出现在定北侯府半步,也不许提关于今日的分毫,否则我就跟我爹说让他杀了你!”
本来打算走的宣于渊听到这话眉梢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扬,意味不明地嗐了声,挑衅道:“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
玉青霜大约是没想到这登徒子竟有如此包天的狗胆儿,绷得笔直的小肩膀狠狠一晃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她吸了吸鼻子忍着惊惧说:“你走不走?”
宣于渊心想既然已经被抓到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一改先前的局促摆出了主人家的架势,施施然往桌边一坐,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不紧不慢地说:“不走。”
“你真不走?”
“不。”
玉青霜被他的无耻气得险些哭出声儿来,却还强撑着气势说:“你不走我就叫人了,我真的要叫人了!”
“外头全都是百里挑一的侍卫,来了就能把你剁成肉泥!”
她不说还好,说完不光是宣于渊的脸上多了些许微妙,就连被迫闭嘴的玉青时都一言难尽地闭上了眼。
但凡这府上的侍卫真如她所说那么厉害,宣于渊又是怎么在这守卫森严的侯府内进出自如的呢…
眼看着玉青霜说不定就要被吓哭了,玉青时忍无可忍地伸手抢走她手里的花瓶,暗含警告地瞥了悠哉得像个大爷一样的宣于渊,说:“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