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也不是。”
秦元宝心急地绞着手指头,哼哼唧唧地说:“我有事儿的话就写个小纸条放在后院的墙砖缝里,他看到了就会来找我。”
但是大多数时候他去上学了都不在家,宣于渊来的时候其实也不多。
不过秦元宝本身于武力一项上就颇有天赋,宣于渊再稍加点拨,立马就能起出立竿见影的效果。
玉清松输也就是输在这一项上。
三言两语套出了前因后果,玉青时心中无奈的同时只觉好笑。
这么大个人了,还暗戳戳地指点小娃娃打架,还真是…
一贯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事已至此,玉青时也没有横加阻拦的想法,只是不放心地叮嘱了秦元宝几句不可太过了,然后就赶着在天黑之前回去了。
车架在侧门前停稳,乘软轿过了二门入了内院。
玉青时朝着梅青院走时,隐隐听到园子里似乎有人低斥的动静,不由得眉心微蹙。
这声儿怎么听起来还挺熟悉?
她低声说:“小少爷挨罚了?”
能在这种大雪天把玉清松念到园子里去,除了挨罚也想不出别的缘由了。
可谁知来接她的冬蝉闻声抿唇轻笑,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姑娘这次倒是猜错了,小少爷不是挨罚,是求了侯爷教他习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