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想,瑞王妃寿宴我没去,又没在汴京露过面儿,瑞王世子的人怎会跟我身边的人有来往?我那好二婶为了借他人之手算我一波,不知暗地里费了多少功夫才顺利跟宣王世子搭上了线,一次不成还有下次,这次是提前得了消息,可下次的手段谁知道会是什么?”
与其躲,不如撞。
直接撞上去,也好看清楚对面的人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玉青时说的话虽是有些冒险,在某种程度上却有一定的道理。
宣于渊想了想一时没想到反驳的话,只能是眼带不忿地盯着玉青时,暗暗磨牙。
“满嘴歪理。”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二婶到底怎么回事儿?”
如果针对玉青时,暗中算计她的人是侯夫人,又或者是与她同父不同母的玉青霜,宣于渊都觉得不难理解。
毕竟人活为争利。
玉青时对这几个人来说,多少都有些利益的直接交错之地,有所敌意也能理解。
可二夫人跟玉青时是隔了房的婶娘,她大费周章揪着玉青时不放到底是为了什么?
捕捉到他的疑惑,玉青时突然就安静了下去。
看着她沉默的侧脸,宣于渊有些头疼。
他无奈道:“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你…”
“不是不想说。”
玉青时苦笑着打断宣于渊的话,淡淡地说:“只是没想好怎么说。”
“不过…”
“她的确是不太想让我活着。”